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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环的女人们


  2005-03-30 17:23:43

    或许有人认为应该以“玉环的女性们”为题,会显得典雅,且有文化内涵,但我的“玉环的女人们”的字眼儿里并不欠缺这些。在我看来,“女性”一词过愈生硬,缺少亲和力,而“女人”一词则能更准确地表达出女人们特有的妩媚和温柔,亦更有审美意义。我的视角对准她们是在认识并接触到玉环以后。

    第一个就是刘连飞。她虽风风火火,却不张扬。自打见到她,就发现她手机一直握手里,不断地接听,不断地打出,柔柔的声音保持在一个语速上,似乎整个“作家采风活动”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以感觉到,她是一个认真而细致、追求完美的人。后来,每当我在北京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时,眼前就会浮现出她手握手机的形象。其实,抛开地理距离,乃至每个人头上的头衔,大家都是可以交心的,可以成为朋友的。这种认识,是刘连飞给我的。因为看到她,就能复苏一种对真的怀恋,我曾试图把她从作为地理概念的玉环中“提炼”出来,但总是做不到,我突然意识到她是与玉环的根脉连在一起的。异乡的朋友,异地的友谊,正因为其特有的“地方性”而才显得弥足珍惜。因此,具有“地方性”的刘连飞才会使我心存一种纯真的情感。我想,刘连飞这个玉环女人不仅仅给了我这种感受,她一定也感动了很多的人。

    和刘连飞一起忙活的另一个玉环女人,叫余玉白,大家亲昵地称她为“霍尔金娜”。她的神情酷似“霍尔金娜”,肤色皎洁得如月色一般,再加上她有些俄罗斯血统的长相,无论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她的着装颇具个性化特质,衬托出一种特有的气质,一种特有的美。从她时尚的打扮和高雅的审美情趣,我看到了一个与时代同行的玉环女人。我不敢说小余是引导玉环服装新潮的人,但从她的身上,我看到了玉环女人们的美丽、雅致,而且表里如一。

    我在玉环还结识了著名作家叶文玲老师和苏苍桑。

    叶老师的作品我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读过。今天来到她的家乡玉环,我顿生感慨:人杰地灵的玉环出现叶文玲这样优秀的作家是一种历史和必然。人说一支笔可以挥洒江山。但叶文玲的文字与一般人的不同之处是可以让人产生根的皈依感,甚至可能触摸到根脉的灵动。因而,当我知道叶文玲老师是玉环人时,我对玉环又多了一分敬仰之情。

    沧桑的名字很特别,历史的厚重感很浓。但与她的笔名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看上去却文静而秀气,清爽而可亲。去农业园的路上,她热情地和我说起玉环的文旦,情绪里有浓浓的乡情,语气中难掩些许激动。回京后,我翻阅报刊杂志时,便格外关注“沧桑”这个名字,每每看到总会有亲切的滋味袭上心头,就会冲动地想拨通她的电话。

    钱国丹老师和郭皓也是这次在玉环认识的,她们虽然不是玉环人,但她们同是台州人,更重要的是她们和在前面写到的几位玉环女人有某种联系,于是我把她们也归入其中。

    兹眉善目的钱国丹老师,是一位过目难忘的人,她的神情因谦和而宁静,十分可亲。我在玉环期间,与钱老师交谈的并不是很多,但从玉环回京后,我们联系不断。我收到了她寄来的《钱国丹中篇小说选》,我给她寄去了拙作《给心找个家》,这种文字上的交流与沟通,让人感觉到文化人之间的友谊是深沉的,一切尽在文字中。仅一面之交,她的那种儒雅的书卷气息和音容笑貌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让钱国丹去读玉环,我们读钱国丹,不失为外界人了解玉环、走近玉环的办法之一,因为玉环女人笔下的玉环,就像钱国丹老师细腻的文字博大而精深。

    对郭皓的印象,是在我用镜头锁住她在海滩上采访高洪波书记之后。我佩服她的敬业精神,即使在每一个空闲时间,她仍不忘自己的职业角色。作为一个报纸编辑和记者,她应该是合格的、称职的,永远荡漾在脸上的笑意可以佐证这一切。或许因为是同行的缘故,我没有把郭皓看成是玉环人,“天下记者一家亲”嘛。所以,当我回京以后,特别是收到她编辑的报纸以后,我对郭皓的想念就建立在了对下一期报纸的期待中。

    我在玉环的时间很短,收获却很多,多到离开玉环时深恐行囊里装不下自己对玉环的印象和玉环的朋友的友情。

    我最终把这些玉环的女人们装在了心里。

    这些玉环的女人们闪着她们各自的光芒,为玉环的明天照耀出一片美好。

    应该说,认识她们,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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