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全国政协会议上,全国政协委员、甘肃省政协副主席周宜兴作了题为《启动中华文明探源工程,发掘并研究龙文化的根》的专题发言,以全新的视角对中华文明,尤其“龙”文化的形成及研究进行了富有创造性的阐释。
龙缘起远古神灵崇拜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龙有着重要的地位和影响。据考古发现,在距今约1万多年的洪荒年代,先民们就对龙顶礼膜拜。“龙”字最早见于商代甲骨文和金文中,甲骨文中有36个不同写法的“龙”字。《说文》:“龙为长麟虫,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登天,秋分潜渊。”《楚辞》:“神龙失水陆居,裁蝼蚁。”可以看出古人对“龙”的敬畏。
人文始祖伏羲氏被称为“龙师”。《山海经·海内东经》记载,“大人迹出雷泽,华胥履之而生伏羲”,“雷泽有雷神,龙身而人头,鼓起腹,在吴西”,都传说伏羲为雷神之子,是其母与神感应而生,与龙有密切关系。另一方面,根据《竹书纪年》的记载,伏羲氏系族本身就是“龙族”,有所谓长龙氏、潜龙氏、土龙氏、水龙氏、青龙氏、黑龙氏及黄龙氏等,都以龙为图腾,在渊源上各氏族皆自认由龙所“生”,由此开龙“传人”的纪元。
龙图腾的来历
对于龙图腾的来历,有多种说法。概括起来,一是综合取向和模糊集成。认为龙是中国古人对鱼、鳄、蛇、猪、马、牛等动物,和云、雷电、虹等动物组合与自然天象模糊集合而产生的一种神物;二是凭空想象和艺术加工;三是取之九系和法其尊者。这种说法认为,“无论如何,图腾物总是自然界中实有的物体。因为说到底,图腾制体现的也正是人类与自然界之间的关系。”
远古神话和祭祀中,龙的种类繁多,不一而足;龙的层次有落差,品有高下。所以有人认为龙有“六大区系,九种原龙”,这个认识比较有见地。历史上有关不同种类的龙出现的传闻不乏记载,龙的原型应该是有一定的实物依据的。在起源上,龙因为品类多而被误解为“集成说”、“想象说”。对龙图腾、龙文化的研究应该有更宽广的视野,当从考古学、历史学、图腾学、信息学、风俗学等领域,深入探究文化的“来龙去脉”。既不要一概否定,也不能只取其一。
龙因瑞祥而无处不在
传说中,龙有司水布雨、利益农桑的功能,有镇邪伏魔、保境安民的职责,有滋养地灵、孕育人杰的本领,所以古人把龙看作是人类生产、生存的恩赐者、护佑者。人们以龙为瑞符、吉祥,于是龙成为千古吟诵歌咏、膜拜祭祀的主要题材。
《云中君》的“龙驾兮帝服”,《湘君》的“驾飞龙兮北征”以及《河伯》的“驾两龙兮骖螭”等等,把人们引入龙的世界;唐宋时期的赋中有“龙赋”,都着力描写龙的神奇与威武;明代小说更离不开龙。在戏曲中,以龙为名的戏目比比皆是,如《锁五龙》、《困龙床》、《龙虎斗》、《打龙袍》等。京剧的脸谱有龙纹的成份,京剧的服装(俗称行头)更离不开龙纹。
正月十五元宵节,二月初二“龙抬头”,五月初五端午节,成了海内外“龙的传人”和谐奋进、振兴中华的精神标志。
龙文化影响了世界
龙的形象无处不在,龙的影响无孔不入。龙根绵长,龙迹清晰,经过代代相传,龙文化不断被赋予丰富的内涵。龙的美好形象以及龙所积累的人文力量已经渗透到每一位炎黄子孙的血液里,中国龙已经成为神圣的民族符号和精神因素。
中国龙和龙文化早在汉代就已经漂洋过海到了日本,而传入东南亚要比传入日本更早。有学者考证,越南、泰国、菲律宾和印度尼西亚的龙凤艺术,明显具有中国长江文化系的特征。
考古学家发现,早在7000年以前到哥伦布时期,中国龙艺术就传入美洲,和当地土著人文化结合,成为奥尔梅克、玛雅、阿斯特克、印加等部落龙文化的基干。
中国龙文化在美洲的传播,雄辩地说明中国龙的基本元素为世界人民所接受,龙文化对世界人们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并对当地的文化和文明的兴起起推动作用。(原载于3月15日《兰州日报》)